,不期对上枫铭淡红的眼眸,淡然,柔和,这时候这个人干干净净,从衣袖到脸庞都清清淡淡的,沁着一股清冷的淡香,云逸清急忙移开目光,却不慎与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连忙垂过眸去。
“再簪朵花岂不更美?”白糖一步窜过梳妆台,险些一脚打翻了枫铭价值不菲而珍贵的瓶瓶罐罐,枫铭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瓶子,目光扫向那猫。
“嘿嘿嘿,我回来了,快吧。”白糖一脸无辜,站在一旁,肤色白皙,下颌略尖,柳眉杏目,琉璃色眼眸灿若星河,鼻梁高挑,手指纤长,照例是脖子上挂着一只镶着白蕊黄瓣的百合花银质项圈,长发挽成发辫垂下,身形单薄,心口略平,霜白交领上襦,鹅黄荷叶边衣缘,鹅黄半臂衫子,鸦青鲛纱下裙,隐隐透着里面柔滑的霜白面料,绣着金黄的花鸟纹样。腰间系着一条鹅黄束带,白糖手里挽着一根鹅黄丝带,指尖掐着根百合花茎,嘴里咬着支花,含糊不清催促道:“看什么看,”一面伸出指头戳了下云逸清的肩头,颇有几分不耐烦,“快点。”
“哎哟,你干嘛,”云逸清没防备,更往枫铭怀里靠了靠,“你扯着我头发了,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