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渔这个老登既然敢骂应帮主是乌龟,那就一并杀了,省得夜长梦多。”
“遵命!”
爪牙急匆匆退了下去。
肖海胸有成竹道:“李寒舟啊李寒舟,你武功再高有个屁用,本堂主只需略施小计,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正在这时,忽听一阵清脆的女声传出:“陈伯渔,你赶紧给我住手!”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李寒舟眉头微皱,但现在正疲于拆招,也无暇转身回看。
陈伯渔边出招边喊道:“不行,胜负还没有分出来!”
那女声紧接着又道:“行啊,你继续打,我等下就把你的老底都揭出来,看你不败顽童陈伯渔羞是不羞!”
她稍作停顿,捏着鼻子阴阳怪气道:“喂,大家伙都听好啦——”
“真是怕了你了,不打啦不打啦!”
陈伯渔似是颇为忌惮这女子,忽地抽身掠出,落在了百尺外的地方。
李寒舟稍松口气,想陈伯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被一个女子言听计从?
等转过身一看,见来人穿着件猩红貂裘,面容美艳,肤若凝脂,竟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