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高层,已经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共识——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在找到绝对克制或必胜的把握前,尽量不要主动去招惹塔克罗这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维持一种微妙的“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状态,对双方都好。
这种对一个被悬赏的通缉犯近乎“绥靖”的态度,对于以绝对正义为口号的海军而言,本应是奇耻大辱。
但不知为何,在海军高层内部,这种“忍让”竟然被默默地接受了,甚至可以说是心照不宣。或许是因为每一次与塔克罗的冲突,代价都太过惨重,让他们不得不正视现实。
塔克罗也懒得再和鹤打机锋,直接切入正题,语气随意得像是邀请对方一起去野餐: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太婆,干脆点。继续我们上次没谈完的合作怎么样?等我动手把玛丽乔亚那鬼地方端了,你们海军也一起来帮帮忙。等到时候我来统治这个世界,你们海军还干老本行,继续维护秩序,岂不美哉?”
他描绘的蓝图简单粗暴,却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力——一个由绝对强者统治,由专业军队维持秩序的新世界。
电话虫沉默了片刻,传来鹤凝重的声音:“我承认,阁下你的想法……听起来很直接,也很‘美好’。但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这样做会给整个世界带来多大的动荡与劫难?”
“劫难?”塔克罗语气里带着些疑惑,仿佛完全不能理解这个词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能有什么劫难?”
鹤深吸一口气,努力用最清晰的逻辑阐述其中的风险:“先不说我们能否成功——即便成功了,统治世界八百年的世界政府骤然崩塌,权力出现巨大的真空!”
“失去了顶层的威慑和管辖,四海、伟大航路无数原本被压制的海贼、野心家、犯罪组织会如何疯狂反扑?届时,大海会陷入何等的混乱?平民将遭受比现在多十倍的苦难!这难道不是一场巨大的劫难吗?”
她的质问掷地有声,充满了对现实残酷面的认知。
然而,塔克罗的回答却更加直接,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自信:“放心好了,老太婆,有老子在,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阁下如何能保证?”鹤立刻反问,语气尖锐。空口白话的承诺,在如此关乎亿万生灵的问题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保证?”塔克罗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问题。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