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属下有一拙见,不如相国与孙坚和亲,以结秦晋之好!”
“和亲?”董卓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虎目圆睁,怒极而笑,笑声震得帐顶尘土簌簌落下,“孙坚何人?不过是江东一介武夫,出身寒微,市井之徒耳!也配与我董家联姻?”
李肃被董卓的威势吓得脸色发白,后退半步,不敢再言语。李儒上前一步,语气恳切:“相国大人息怒,此乃权宜之计,非真心与之结亲。孙坚虽出身低微,然其勇冠三军,号称‘江东猛虎’,今为长沙太守,据荆州之地,麾下将士用命,实乃关东联军中最锐之师。若能以和亲为饵,一则可麻痹孙坚,使其误以为相国有意罢兵,暂缓追击之念;二则若和亲能成,相国可顺势招抚孙坚,得此猛将,无异于如虎添翼,亦可瓦解关东联军之盟;即便不成,相国亦无分毫损失,不过虚与委蛇一番,却能为我军争取宝贵时间。此乃一举多得之策,还望相国以大局为重。”
董卓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宝刀,眉头紧锁。他一生自负,横行天下,何曾有过向敌人低头的时刻?如今却要为了逃命,与昔日鄙夷的武夫联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李儒所言句句在理,眼下形势危急,容不得他意气用事。半晌,董卓重重叹了口气,虎目之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缓缓点头:“罢了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文优,此事便交予你全权处置,使者一职,令李傕前往。”
“喏!”李儒拱手领命,转身退出帐外。董卓望着他的背影,颓然坐回案前,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他喃喃自语:“想我董卓纵横天下,横扫西凉,入洛阳废立天子,执掌朝政,今日竟要靠联姻这等伎俩逃命,真是奇耻大辱!孙坚匹夫,他日我必报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