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巧舌如簧的匹夫!汝董卓麾下乃能征善战的武将,没想到你还是个能言善辩之徒。不过,花言巧语骗不了我孙坚!董贼派你来,想必不只是为了与我争论忠奸吧?有话不妨直说,休要浪费时间!”
李傕见孙坚不为所动,心中暗自着急,连忙转入正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将军果然明察秋毫。相国派我前来,实是有意与将军化干戈为玉帛,结秦晋之好。听闻将军有一长子,名唤孙策,年方十五,生得英武不凡,勇力过人;我家相国有一孙女,名唤董白,年方十四,容貌秀丽,温婉贤淑,真乃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若将军能应允这门亲事,相国愿与将军结为秦晋之好,联手共图大业。届时,将军何必屈身于袁术麾下?袁术不过是冢中枯骨,岂能与我家相国相提并论?相国执掌朝政,权倾天下,若将军相助,日后裂土封侯,富贵荣华,享用不尽,天下谁能匹敌?”
“住口!”孙坚怒喝一声,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帐内众人皆吓得一哆嗦。他指着李傕,怒目圆睁,须发戟张:“董卓老贼好算计!想拿他的孙女嫁与我儿,让我孙坚比他低一辈,这是明晃晃地欺辱我!我孙坚虽是武夫,却也有铮铮傲骨,岂容他如此羞辱!汝速速回去告知董卓,要战便战,我孙坚决不与国贼为伍,更不会接受这等屈辱的联姻!他日我攻破洛阳,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李傕也被孙坚的怒气激怒,脸色涨得通红,厉声道:“孙文台,你别不识抬举!相国好意与你结亲,你却如此狂妄自大!既然你执意要战,那我等便在战场上见真章,看谁能笑到最后!”
“滚!”孙坚怒吼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帐门,“再敢多言,休怪我剑下无情!”
李傕见状,知道多说无益,狠狠瞪了孙坚一眼,拂袖而去,心中暗骂:“孙坚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日相国大军归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李傕离去后,程普上前道:“将军,董卓此举,显然是缓兵之计,想拖延时间,让百姓和粮草安全抵达长安。”
孙坚收起佩剑,神色凝重:“我自然知晓。董卓老贼奸诈狡猾,和亲不过是他的幌子。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即刻进军洛阳,拿下洛阳之后,全速追击董卓,务必将这国贼擒杀,以安天下!”
“喏!”帐内众将齐声领命,声音洪亮,震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