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紫悦那张因为震惊,而变得煞白的脸,恢复了自己原本平淡的语调。
“大概,就是这些类似的话,对吧?”
紫悦彻底愣住了。
她的大脑——exe未响应。
而内心中则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这几乎就是她和公主殿下每次见面的全部流程!
一字不差!
他就像是亲眼见过一样!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难道他会读心术吗?!
她整匹马都因为这超乎理解的状况,而陷入了不可能的错愕之中。
夜子祭瞧着她这副吃惊的样子,嘴角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呵呵”声。
“别那么紧张。我不会读心术。”
“只不过,所有开‘水课’的老师,基本上都是这么教学生的。”
“一套标准流程,既能显得自己尽到了指导的责任,又不用花费任何实际的精力。”
“很高效,不是吗?”
“水...水课?”
紫悦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这个陌生的词汇。
“嗯。就是那种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实际上什么都学不到的课程。”夜子祭解释道,然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不过,这其实也挺正常的。”
他的目光,望向了坎特洛特的方向。
相当理解的说道:
“毕竟,在月亮公主回来之前,大公主可是整整加了一千年的班。”
“太阳是她升起来的,月亮也是她降下去的。每天光是维持小马利亚的正常运转,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
“她又哪有多余的时间,能像个真正的导师一样,手把手的去认真教导你呢?”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已经完全失神的紫悦。
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道:
“说到底,你也是一个被放养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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