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转过身，脸色平静，仿佛刚才被偷袭的不是他。

他拍了拍后背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冷漠地看着地上的赵墨。

赵墨的瞳孔在这一刻急剧收缩。

他的视线越过陆凡的肩膀，死死地盯住了陆凡身上那件在灯光下隐隐有流光闪动的黑色大衣。

那件衣服的材质……那种能量的波动……

赵墨脸上的惊愕和不解，在短短一秒内，迅速被一种狂热和兴奋到极致的狞笑所取代。

“哈哈……哈哈哈哈！”

赵墨撑着地，挣扎着站起来，他指着陆凡，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和颤抖。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这件羽衣……我认得这件羽衣！我知道你是谁了！！”

赵墨笑得前仰后合，状若疯癫。

“有趣！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通过还没关闭的直播镜头，清晰地传遍了江城的千家万户。

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全都懵了。

他是谁？

陆凡队长不就是陆凡队长吗？他还能是谁？

这个疯子在说什么胡话？

陆凡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用叶天择身份的时候，暴露了这件S级羽衣。

赵墨认得这件羽衣，自然也就能通过这件羽衣倒推出他的身份！

如果说，之前赵墨没有注意到陆守仁的身份，仅仅把陆守仁当作一个不起眼的试验品的话。

那么现在，赵墨完全能够顺着他陆凡这个身份，推导出陆守仁就是他的父亲，是那条失踪的启灵白蛇！

往更坏的方向设想，倘若让赵墨背后的母神教会也知道了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母神教会那些惨绝人寰的手段，陆凡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赵墨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他知道得太多了。

为了父亲和母亲，为了身边的人，也为了自己，赵墨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