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不打算自己穿?
“你想让夫人和表小姐穿一样的?”
嬷嬷冷笑,“倒是大方,替他人做嫁衣!”
苏禾唇角微勾:“苏府的颜面,更重要。”
——
次日,马车前。
苏明河青色长衫再配上锦缎大袄,一副书生打扮,温文尔雅,面如冠玉,而白月娥和白琉璃并肩而立,一色织金罗裙,宛如亲母女。
白琉璃甚至亲昵地挽着白月娥的手臂,挑衅地冲苏禾挑眉。
“今日可不能出任何岔子,苏禾,别怪我没警告你,你好自为之。”
不知道忍了多少,白月娥才没有冲上去对着苏禾谩骂。
若非今日为了次子的婚事,她必是不想搭理这个死丫头。
“姑母,今日宴会何其重要,姐姐必然不会不懂事的,对吧姐姐。”
苏禾视若无睹,径直登车。
白琉璃的一拳头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只能生闷气!
而崔嬷嬷则瞥了一眼苏禾身上的湘妃色襦裙——端庄明艳,衬得那张脸愈发夺目。
马车驶动,嬷嬷终于开口:
“你究竟在盘算什么?”
苏禾望向窗外,笑意渐深。
只希望,待会儿,他们可别哭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