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无法理解,只觉得他们为爱狼狈的样子很可笑,于是他将爱当作一种调味的戏码、看乐子的手段。
但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
不想她哭,不想她痛,一想到她会受到伤害,就有一种暴虐的冲动涌上脑海。
原来这种感觉……是爱吗?
他有些恍惚地回答道:“爱……是的,我爱你。”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米粒刚好吃完了这包薯片,她拍了拍手,把碎屑拍了下来。
她笑了笑:“是吗?你真的爱我啊?”
“是的,宝贝,我爱你。”
听到这句肯定的回答,背上的人儿突然很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的胸腔轻轻震颤,震得他心口微微发烫。
不知为何,他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起来。
他会冷笑、会嗤笑、会嘲笑,但是,这种发自内心的开怀的笑却是头一次。
原本冰冷的棕色瞳孔现在柔软得像是要融化。
笑意盈盈间,他听见他背后的宝贝说:
“那可以请你去死吗?”
下一秒,惨白的袋子狠狠地勒住了他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