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道细微到几乎被厮杀声淹没的破空声响起!
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在幽暗的光线下划过三道几乎无法捕捉的银线,精准无比地射向三名正抬起手弩、瞄准影一死角的鹰犬!
银针的目标,并非咽喉,而是他们握弩的手腕内侧一处极其隐秘的穴位——神门穴!
“呃啊!”“啊!”“……”
三声短促的惨哼几乎同时响起!那三名鹰犬只觉得手腕瞬间麻痹,如同被冰封,再也无法扣动扳机!手中的劲弩脱手而落!
这瞬间的破绽,被影一精准捕捉!刀光如同毒蛇吐信,瞬间掠过三人的咽喉!血箭喷涌!
“走!”影一厉声喝道,刀势更加狂猛,死死拖住剩下的鹰犬!
谢凤卿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将地上那个散发着寒气的黑玉盒抄入手中,入手冰冷刺骨!同时,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倒在血泊中、喉咙还汩汩冒着血泡、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鬼叟。就在鬼叟那只枯瘦的手无力垂落的瞬间,谢凤卿眼尖地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里,似乎死死攥着什么东西!
她毫不犹豫,俯身,用染血的指尖,极其粗暴地掰开了鬼叟那冰冷僵硬的手指!
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玄铁令牌,跌落出来。令牌入手沉重冰凉,正面浮雕着一座险峻的山峰图案,背面,赫然刻着一个清晰的、带着独特纹路的私人印章——正是当朝首辅的私印!令牌边缘,还沾染着鬼叟温热的鲜血。
盐铁转运!首辅私印!
谢凤卿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这令牌的分量!这是足以捅破天的证据!她毫不犹豫地将令牌也塞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