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不长眼的‘海瞎子’,闻着味儿想来叼咱们粮船这块肥肉,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她冷哼一声,拇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断浪刀的刀柄,“都被咱们船头的火龙炮‘好言相劝’了一番,炮口一亮,道理就讲通了。这会儿,那些不开眼的家伙,估计都在龙王爷那儿排队喝茶赔罪呢!”
她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但话语中那浓烈的、几乎能嗅到的血腥味,却让周围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的将领们都为之动容,仿佛看到了漆黑的海面上,炮火撕裂夜幕,敌船在爆炸中解体沉没的惨烈景象。这简短的几句话,不仅交代了途中的凶险,更是在向谢凤卿,也是向所有在场的人宣告:鬼市船队有足够的能力守护这批至关重要的物资,任何胆敢阻拦者,都已付出代价。这是一种实力的展示,也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萧御闻言,立即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上前一步,神情严肃地问道:“三娘,可能看出是哪一路的人马?寻常海匪,绝不敢打你们鬼市船队,尤其还有火龙炮舰护航的主意。”这背后,定然另有隐情。
赵三娘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冰冷的杀意。她不再多言,直接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严密包裹的物件,小心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沉甸甸、触手冰凉的玄铁令牌!令牌造型古朴,边缘有些许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但正面雕刻的那个繁复而独特的徽记,却清晰可辨——正是在场许多高层将领都隐约认识,属于宗室内部秘密蓄养的死士所用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