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的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王女殿下,您带部众来投,朝廷自然欢迎。只是这自治一事...实在非同小可,关乎国体,岂能草率决定?”
赫兰真猛地转头看向说话者,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这位大人,我赫兰真今年刚过碧玉年华,或许在您看来年轻识浅。但我在马背上长大,在刀光剑影中求生,比任何人都清楚生存的意义。北疆自治,不是分裂,而是共治。我们狼骑愿与北疆军共同戍守边疆,但要保留我们的习俗,我们的生活方式。”
萧御终于开口,声音冷峻如北疆的寒风:“王女殿下,您可知道‘自治’二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律法不同,赋税不一,军令难行。这意味着在北疆之地,国中有国,这是任何君王都无法容忍的。”
赫兰真迎上萧御冰冷的目光,毫无惧色:“萧将军,草原与中原风俗本就不同。你们耕田织布,我们放牧狩猎;你们诵读诗书,我们传唱史诗。强行将草原纳入中原体制,如同将野马关进狭小马厩,终会两败俱伤。”
“更何况,”赫兰真语气转为深沉,“我并非不知中原朝廷的顾虑。但请你们也想想,若是北疆能够成为草原与中原之间的缓冲地带,保留草原部落的自治权,由我赫兰真担保边境和平,岂不是比连年征战更加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