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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风暴来得太快,太猛,太酷烈。盘根错节、经营了上百年的宗室集团,那些平日里连咳嗽一声都能让朝堂震三震的天潢贵胄、宗亲耆老,竟在一日之内——不,准确地说,是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被那位以铁血手腕著称的摄政王谢凤卿,以犁庭扫穴之势,几乎连根拔起!
这消息,比腊月里的寒风跑得还快,一夜之间,已然如同瘟疫般传入了京城每一座深宅大院、每一间密不透风的暖阁。它不再是市井小民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是成了所有够得上层次的权贵府邸里,最炙手可热、却又最讳莫如深的禁忌话题。
朱门之内,兽炭在精雕细琢的铜盆里烧得噼啪作响,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围坐之人眉宇间的凝重与心底的寒意。精美的瓷杯里,茶汤早已凉透,也无人有心去啜饮一口。交谈的声音被压得极低,如同耳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重量。
“听说了吗?安亲王他……昨夜在宗庙偏殿,悬梁了……”
“何止!礼部那位老宗正,还有掌管宗人府的几位爷,全都……下了诏狱!”
“谢凤卿……她怎么敢?那可是宗室!是皇族血脉!”
“血脉?哼,在绝对的实力和雷霆手段面前,血脉又算得了什么?你没见昨日她麾下那‘风雪十八骑’……简直是杀神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