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改革蓝图;
她本人就是新政最鲜明的旗帜,是无数寒门学子、新兴阶层、甚至部分开明士大夫的精神支柱;她还是先帝钦点的托孤重臣,拥有无可置疑的法统地位。一个活着的、被控制的谢凤卿,可以成为与朝廷谈判的终极筹码,可以成为瓦解新政阵营的“旗帜”,可以成为某些势力攫取技术、财富甚至皇位继承权的“钥匙”,更可能沦为满足某些人变态私欲或邪恶仪式的祭品……落在萧子玄或其背后黑手手中,生,远比死亡更可怕,更屈辱,更漫长。这种可能性带来的恐惧,甚至压过了她可能已然香消玉殒的悲痛,化作一种更为尖锐、更为暴戾的焦灼。
“七日”——这是一个精准而恶毒的时间锁。为什么是七天?是完成转移、将她藏匿到绝对安全地点所需的时间?是对她进行高强度审讯、榨取情报的极限周期?是等待某个外部接应者、或完成某项邪恶仪式(比如某些传闻中需要特定生辰、命格或身份的献祭)的准备期?还是与某个势力进行秘密交易、约定交付“货物”的最后期限?这“七日”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缓缓下降的铡刀,每过去一刻,刀锋就离脖颈更近一分,离拯救她的可能就更渺茫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