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充血的眼睛里打转,“还让维罗妮卡怀孕了,她要把孩子生下来!那是个野种!”
老乔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人在他后脑勺狠狠敲了一记。
维克托?
维罗妮卡脸色黢黑,却不发一言——这些日子都是这样,凯文没有那么心大。
四周轰然爆笑,嘲笑凯文:
“凯文,冬天到了,维克托还给你送了一顶帽子?”
“杀了维克托!凯文,我可以送给你子弹!他让我赔了一千多美元!”
“闭嘴!”
老乔暴怒镇压了酒吧,随后压低声音,“凯文,你喝醉了,回家睡一觉,明天我们再——”
“去你妈的明天!”
凯文抓起最近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你的杂种侄子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毁了它!”
他揪住老乔的衣领,“你们家的人都是这样吗?专门破坏别人的生活取乐?”
老乔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一记精准的踢脚击中凯文的腹部以下凸起处,让他像破布娃娃一样弯下腰,痛苦地干呕着。
随后老乔整理了一下衣领,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吧台上。
“维罗妮卡,找人送他回家。”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真的吗?”
维罗妮卡什么也没理会:“老家伙,这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