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怎么办?”我笑了笑,拍拍他肩膀,“凉拌。他埋棋子,咱们拔棋子。他放暗箭,咱们穿铠甲。”
马老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守备府,我把高宝亮叫到了后院。
“宝亮,交给你一件差事。”
“将军吩咐。”高宝亮抱拳。
“去查一查,咱们占领襄州之后,有没有新加入的人——不管是当兵的、做事的,还是通过各种关系混进来的。一个一个查,祖宗八代都要查清楚。重点查那些能接触到我行踪和军务的人。”
高宝亮面色一凛:“将军是怀疑……”
“什么都别问。”我摆摆手,“查就是了。查到任何异常,先别声张,直接报我。”
“是!”
高宝亮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
“等等。这件事,只有你、我、马老六三个人知道。连豆芽儿和陈五茅都别说——不是不信任他们,是他们藏不住事。”
高宝亮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秋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地落了一地,金黄金黄的,像铺了一层碎铜钱。
熊芸姑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壶新酿的桂花酒,往石桌上一墩。
“凤凰岭的,今年新酿。”她说,“桂花酿的,不怎么烈。”
我接过酒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桂花的甜香扑鼻而来。
“今天怎么想起送酒来了?”
“看你这几天心事重重的。”她在我旁边坐下,抱着膝盖,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虽然你天天嘻嘻哈哈的,但我知道你有事。”
我心里一暖,给她倒了碗酒。
“丫头,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师父教你剑法的时候,有没有教过你,怎么分辨一个人是不是杀手?”
熊芸姑愣了愣,眼睛忽然眯起来,那对小酒窝消失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教过。师父说,练武的人可以从几个地方看——虎口的茧子在什么位置,肩膀是不是一高一低,走路时脚尖还是脚后跟先着地,还有眼神。”
“眼神?”
“对。”熊芸姑放下酒碗,正色道,“师父说,杀手不管怎么伪装,眼神藏不住。普通人看人,是从头到脚;杀手看人,是先看喉咙、胸口、腰间——看的是下刀的位置。而且杀手的眼睛从不真正聚焦在一个人身上,他们永远在扫视周围,随时准备逃跑。”
我心里一动。
“丫头,你最近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