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口上。
“咱们有这条命!”
台下终于有了动静。有人握紧了刀柄,有人挺直了腰板,有人眼睛里开始冒光。
“胡国柱那老狐狸,以为派几个刺客、埋几颗钉子就能拦住咱们。
他以为躲在城墙后面就能高枕无忧。他以为这天下还是他们那个花匠皇帝的天下——”
我冷笑一声。
“做梦!”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打下京城,活捉胡国柱!让那些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狗官们看看,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牛大宝第一个吼出来:“活捉胡国柱!”
紧接着,高宝亮、熊四海,一个接一个,声音像浪潮一样涌起来,越滚越大,最后整个院子都在震动。
“活捉胡国柱!”
“活捉胡国柱!”
我抬起手,声音戛然而止。
“出发。”
辰时三刻,襄州北门。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砸在护城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骑在马上,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
城头上,红巾军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飘扬。城墙下,百姓们自发聚集,有的提着篮子往士卒手里塞鸡蛋,有的抱着孩子朝队伍挥手,有的老人跪在地上,朝着队伍磕头。
柳儿站在城门口,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那只脏兮兮的小布老虎。她不敢上前,就那么远远地站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熊丫头骑着马,从我身边经过时,忽然勒住缰绳,朝柳儿的方向看了一眼。
“等我回来,”她扬声说,“教你几招剑法。下次有人欺负你,自己拔剑!”
柳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有光,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熊丫头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我的身边。
我最后看了一眼襄州城,然后拨转马头,跟上了队伍。
大军出城,浩浩荡荡,蜿蜒数里。
前军是步卒,清一色的重甲步兵,刀盾手、长枪手、弓弩手混编而成,步伐整齐,踩得官道上的尘土飞扬。
中军是我亲自率领的主力,骑兵、步兵、辎重队混编。特战营一万精锐骑马护卫左右,像两只黑色的翅膀。绿珠骑马跟在我身边,一袭月白衣衫,宝剑挂在腰间,引得不士卒频频侧目。
后军是高宝亮的八千人马,负责押运粮草辎重,断后掩护。
熊四海和陈老蔫儿在我好说歹说之下,终于答应带着凤凰岭的弟兄们留守襄州。
马老六带着斥候队跑在最前面,每隔一个时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