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默契地一左一右向观林包抄过去。
观月正面佯攻,枫从侧翼突袭。
这是她们这一下午挨打时慢慢琢磨出来的配合。
观林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手中的乌木棍化作一片虚影,左格右挡,前点后扫,将两人的攻势一一化解。
但这次,她没有再轻易将她们击倒,而是刻意放慢了节奏,引导着她们调整呼吸、修正角度、寻找配合的时机。
直到夕阳将演武场染成一片金红,观林才轻轻一振手腕,将两人的木枪同时震开。
“可以了。”她说,“今天到此为止。”
观月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枫也靠着一根木桩缓缓坐下,低头检查手上新增的淤青和破皮。
观林走到兵器架旁,取下一柄真正的长枪。
那是一柄通体暗沉如墨的铁枪,枪长七尺二寸,枪头狭长,开有血槽,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