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目光落在枫的手势上,然后她点了点头。
“是,第一次成功。”
第一次成功。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大到让观月的脑子又宕机了几秒。
第一次成功。
那就意味着,在之前的那些“时间线”里,月缺也试过,但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失败之后,她是什么下场?
那些“时间线”里,有她们吗?
观月想问,但看着月缺那张平静得像什么都没说过的脸,她又把问题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那些问题的答案,月缺大概也不会告诉她。
而枫,已经大致猜到了。
月缺说这是“第一次成功”。
而观月呢?
观月这种一腔热血,宁折不弯的理想主义者,在月缺上位前的霜魄,能有好下场吗?
枫想起那对死在街头的母女。
想起那个攥着她帕子不说话的男孩。
想起坑洞底层那些等不到明天的病人。
想起观月那些石沉大海的谏信,和那些“你还年轻、你不懂规矩”的所谓劝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