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只想她一生顺遂，不必像个男儿一样征战搏命。”

这愿望，很老父亲。

方醒并不觉得不妥，大约所有做父亲的，都希望儿子创出一片天，而希望女儿不吃苦就可平安幸福。

“你女儿或许不这么想，”方醒语气十分欣赏，他曾见过这位圣女的英姿，“她有逐鹿群雄的资质，你却只愿她做个胸无大志的二世祖，这岂非是另一种望子成龙？”

“你应当问她，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再替她筹谋，而不是安排她走你觉得为她好的路。”

“这……”东皇圣主从未想过，女儿有人中龙凤之资，他是个很好的父亲，从不会把压力给到后代。

但也因为完全没指望，所以也没认真了解过，子女们各自想要走哪条路。

此刻他恍然大悟，才明白自己替他们安排好退路，其实也是另一种期望，同样无形地在限制孩子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