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腿还是有些软，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

浴室的顶灯被他调成了柔和的暖黄光，不算太亮，却足以让两人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无所遁形。

“我、我自己可以……”天云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孕期身体的变化，让她在某些日常小事上都比以往笨拙，更别提此刻心慌意乱的状态。

苏砚没说话，只是打开了温水，试了试温度，然后浸湿了毛巾，拧到半干。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一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

从额头，到眉骨，到脸颊，再到下巴。

他的动作专注而细致，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毛巾温暖湿润的触感，和他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的微凉，形成鲜明的对比，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天云被迫仰着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即使闭着眼，也无所遁形。

“睁眼。”苏砚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