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
整篇奏疏,滴水不漏,却又饱含人情味和自身态度。
江泰看得心中惊讶,嘴上说道:“燕王这封奏疏,倒是挑不出毛病。”
李子扬的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讶。
他本以为燕王一介武夫,会选择硬顶,或是像宁王一样和稀泥,却没想到,对方竟能写出如此水平的奏疏。
“呵呵。”
珠帘后,传来了太后的一声轻笑。
“之前,我只觉得燕王莽撞了些。”
“这封奏疏,倒是让哀家多认识了一下这个燕王。”
“没想到他是一个如此重情重义,却又拎得清大义的人。”
“这种人,暂时还可以不管。只要不把他往绝路上逼,他不会反。”
随后,太后又翻看了几位藩王的奏疏,大多都是些和稀泥或者表忠心的陈词滥调,她看得意兴阑珊。
直到,她拿起了湘王的奏疏。
只看了几行,太后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