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做主。”
人群先是短暂的安静。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侯爷万岁!”
“青天大老爷啊!”
无数百姓当场跪倒在地,朝着李万年的方向,拼命地磕头。
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感激和称颂,让刘宗元看得心惊肉跳。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河间郡的天,就真的彻底姓李了。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遍了整个河间郡。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暗中串联,准备跟李万年掰掰手腕的士绅大户们,彻底炸了锅。
他们一个个躲在家里,吓得瑟瑟发抖。
李万年不仅要钱,他还要命!
他还要砸了所有人的饭碗!
这还怎么玩?
投降?王振和钱有仁的下场就在眼前。
反抗?拿什么反抗?拿家里的那百十个家丁护院,去跟那几千如狼似虎的北营军硬碰硬吗?
一时间,整个河间郡的上层,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之中。
夜。
县衙书房。
王青山快步走入,脸上带着兴奋。
“头儿!鱼都上钩了!”
“咱们的人回报,名单上那十几家大户,今天下午开始,就开始频繁串联,现在,全都聚到城南的张家去了!”
“估计是在商量着怎么对付咱们呢!”
李万年正在擦拭着他的霸王枪,闻言,只是冷笑。
“我就是要逼他们跳出来。”
“一个个地收拾,太麻烦。”
“聚到一起,正好一锅端了,省时省力。”
……
城南,张府。
这座平日里宾客盈门,丝竹悦耳的府邸,此刻却大门紧闭,气氛压抑得吓人。
正堂之内,几十个衣着华贵,往日里在河间郡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士绅大户,此刻却一个个面带惊惶,如同被逼到了悬崖边的野狗。
王家和钱家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挂在城门上。
北营士兵抄家时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恐慌,如同瘟疫,在他们之间蔓延。
“张员外,这……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胖得流油的绸缎庄老板,用袖子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那李万年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狗!”
“他今天能杀王振,明天就能杀我们!”
“是啊!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了!”
众人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却没一个人能拿出个像样的办法。
坐在主位上的张员外,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他今天召集众人,本想商量个对策,可现在看来,除了抱团取暖,相互传染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