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的大船给撞碎。
赵德才连忙道:“侯爷的话,振聋发聩,属下……属下明白了,一定牢记于心!”
李万年拍了拍赵德才的胸膛。
“不是要牢记于心,还是要实实在在的做到。”
“明白吗?”
“明白。”
“嗯,好,去办吧。”
“良生,你去学习一下。”
“记住,这两件事,要办得快,办得大!要让整个沧州,所有人都知道!”
“是!”
很快。
两道足以震动整个沧州的政令,以刺史府的名义,下发全城!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沧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最开始,百姓们是不信的。
城西的巷子口,一个晒着太阳的老汉,眯着眼听着邻居唾沫横飞地讲着告示上的内容,浑浊的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
“啥?被孙老儿抢走的地,能要回来?”老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满脸都是褶子,“娃子,你莫不是睡糊涂了?”
“官府还招人种地?只要三成租子?你怕不是在说梦话!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咱们这命,就是被官老爷和那些大户们刮油的命,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吐油出来?肯定是骗人的,想换个法子收咱们的税罢了!”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但绝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怀疑和麻木。
他们被骗怕了,被欺负怕了。
直到。
第一批拿着旧地契,抱着试一试心态,颤颤巍巍走进刺史府的百姓,真的从通判赵德才手里,领回了那份属于他们,却又被霸占了多年的田产文书时。
直到。
官府真的在城门口摆开了摊子,白纸黑字,画押为凭,当场就给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分发农具和种子,登记造册,让他们去耕种军屯时。
整个沧州城,彻底疯了!
“是真的!是真的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死死抱着那份失而复得的地契,冲出刺史府的大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当街嚎啕大哭,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我家的地!我家的地回来了!呜呜呜……老天开眼啊!”
他的哭声,像是一个信号。
无数同样被欺压、被夺走土地的百姓,疯了一样从各个角落里涌出,红着眼睛冲向刺史府!
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平日里只能在城墙根缩着的流民,更是连滚带爬地涌向了城门口的招募点,生怕去晚了,这天大的好事就没了!
整个沧州城,彻底沸腾了!
街道上,人潮汹涌,摩肩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