踵。
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哭喊和欢呼,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侯爷万岁!侯爷是活菩萨啊!”
“这才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啊!”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带头,冲着刺史府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扑通!
扑通!
沉闷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
成片成片的百姓,自发地朝着刺修府的方向,黑压压地跪了下去!
他们中的很多人,嘴笨,说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只是一个劲地,拼命地,朝着那个方向磕头。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们用这种最古老,也最淳朴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心中那份无与伦比的感激和敬仰。
“侯爷千岁!”
“侯爷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从城的四面八方响起,经久不息,仿佛要将天上的云层都给震散!
刺史府,书房。
李万年站在窗前,静静地听着外面那如同浪潮般的呼喊。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得意,也没有什么激动,只是平静。
慕容嫣然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为他披上了一件外衣。
她看着窗外那副万民跪拜的震撼景象,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异彩连连。
“主公,您这手段,可比千军万马都厉害。”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佩。
“兵锋所指,不过破城。而您,三两下就把整个沧州的人心,都握在了手里。”
李万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这不是手段。”
“我只是,将本就属于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罢了。”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慕容嫣然。
“锦衣卫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回主公。”
慕容嫣然立刻收敛心神,神色一肃。
“属下已经将‘流影’在沧州附近的所有暗桩和人手,都召集了过来。按照您给的架构,已经初步搭建起了北镇抚司的架子。”
她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我们的人,都习惯了打打杀杀,刺探情报还行,要让他们去处理那些文书案牍,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人手还是太缺了。”
“不急。”
李万年摆了摆手。
“人,可以从招贤馆里挑,也可以慢慢培养。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和足够的能力,宁缺毋滥。”
“奴家明白。”
慕容嫣然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主公。”
“京城那边传来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