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蛇身的祁黯尚且都没什么对手，如果他有了蛇身呢？”

“所以呢？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祁黯是王蛇，他凭着自己的本事修炼有什么错？又没违法。就算是对不起，也是人对不起他。”

“那画楼村的村民你怎么说呢？”

“你们还好意思跟我提这事？画楼村那个样子，你们灵司局的人在哪儿？”

秦邬看着我，半晌没说话。

冷静下来，其实我发现他嘴巴挺笨的。说两句就哑口无言了。

刚这么想着，他又说：“你是个人类，不能站在物灵的角度上看问题。”

原来他们将这些称作“物灵”。

“作为一个旁观者，这真的很不公平，祁黯什么都没做错。”我说。

“虞九，你和祁黯牵扯太深，看待问题已经不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