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祁黯冷笑道。
他一个物灵,人类的死活和他确实没什么关系,甚至要是真出事,怕对他还有好处。
“祁黯。”我拉了拉他的袖子,话也不能乱说。
场面一下子就僵持了下来,桑鎏靠近了秦邬:“你呢?也这么想?”
秦邬是灵司局的分局局长,他有他的责任。
但我没想到秦邬一下子像是变了一个人,阴沉的有些可怕。
他无所谓的说道:“只要我在乎的人无事,死一个人和死一堆人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不对,还是有区别的,死的人越多,对我越有好处。”
“......”他这是疯了吗?
但仔细的想想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秦邬所处的家族好像就是赶尸,但我也听说了,赶尸只是一种说法,实际上是控尸。
骤然间,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
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们还来我桑家做什么。慢走不送!”桑鎏道。
我们可以说是被赶了出来的。
站在桑家门口,我看着那偌大的树木无奈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