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助他成佛！

所以，他记得。

他记得每一次她的靠近，记得每一次她的牺牲，记得每一次失去她的痛彻心扉。

所以他宁愿成为堕佛，永堕地狱，也不要忘记她。

因为成佛以后，他不仅会忘掉前尘旧事，还会斩断情丝，他不愿意失去爱她的能力。

林栖原以为，解锁了完整的世界剧情，系统会把前世的记忆给她，然而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你……” 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还记得每一世的我吗？”

“记得。” 云寂将她颊边的碎发揽至耳后，声音低沉而缱绻，“我记得每一世你是如何出现，如何靠近，又如何离开。”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带着一种刻骨的悲伤。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他的手臂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栖梧，无论是成佛还是堕魔，我都要你在我身边。”

栖梧，栖梧，或许她在这个世界，每一世都叫栖梧。

为什么，她的心脏传来了一阵绞痛，这大概是原主在痛。

哦不，她忘记了一件事。根本没有 “原主” 一说，每一个世界的女主都是她，只是她穿越过来之后，就会忘掉前面所有的记忆。

那么... 是她在感到心痛?

如果云寂最终没有成佛，为了她甘愿堕入地狱，那么，前面整整十世，他所有的那些痛苦，所有的那些劫难，不都白受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注视着他，呢喃道： “你真傻。”

佛教有一个说法，每个人都命运都是定数，每个人也都有自己来到人世的任务。

她想，她前十世的任务，就是助他成佛。

可是他偏偏违抗了天命。

他不要天命，他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