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
“修女姐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尽的沙哑,“你的灵魂在渴望什么,你清楚吗?”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黑袍严密封锁的领口。
他再次向她靠近,嘴唇抵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道
“你、在、渴、望、我。”
只有彻底堕入了邪道,她才不会再被上帝责罚———
那就让他彻底夺走她的贞洁。
修道院的巨大十字架和耶稣雕像投下沉默的阴影,彩绘玻璃上的圣徒们静默地注视着这亵渎的一幕,塞缪尔抱着她悬停在受难的耶稣像前,纯白羽翼缓缓扇动, “看啊,他在看着你,我们的父亲在看着你。”
上帝是所有人的父亲。
塞缪尔的气息烫过她的耳廓,手臂紧紧环住她颤抖的腰肢。林栖被迫仰头,正对上耶稣悲悯而严肃的双眼,仿佛在告诉她———不要这样做,我的好孩子。
“不...” 她的抗议被吞没在随之而来的吻中。
这一次更加强势,黑袍的领口被他用牙齿扯开,纽扣崩落,在空旷的穹顶下发出清脆的回响。
塞缪尔的手掌却如此灼热,顺着她脊背的曲线下滑,林栖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胛处的衣料,在那圣洁的白袍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让他们都看见,好不好?” 他道,气息微喘。
她没有办法回答。
因为他已经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 ...
一片混乱中,林栖趁他松开她的间隙猛地往后仰去,她已经是赤身裸体,就在她即将触地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那滚烫的怀抱。
“不乖。” 他轻咬她的耳尖。
看来只能做到她乖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