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那边也下不来……”
“那就别谈了!”
李云龙大手一挥,“大不了老子带着坦克去抢人!我看谁敢拦!”
“老李!”
一直没说话的祁同伟突然开口。
李云龙还要再说,但再看到祁同伟的眼神后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坐回板凳。
“孔院长,三百具导弹我可以给。”
孔庸之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却被祁同伟抬手打断。
“但是溃兵这个说法我也坚决不同意。”
“如果接受了你们的说法,那这数万将士的流血牺牲算什么?
那些战死在阵地上的英魂算什么?”
“我祁某人做生意虽然讲究利益,但更讲究良心。”
“这种出卖良心的买卖我不做。”
孔庸之急了:“祁先生,这……
你也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不是?”
“体谅?”
祁同伟冷笑一声,“我体谅你,谁体谅那些战士?”
谈判一时陷入了僵局。
对于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承认两支部队起义确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如果不给光头一个台阶下这事还真有可能谈崩。
虽然可以用武力解决,但那样势必会造成不必要的流血。
“孔院长,既然大家都僵在这里,不如各退一步。”
祁同伟语气缓和了一些,重新给孔庸之倒了一杯茶。
孔庸之眼睛一亮,连忙凑过来:“什么说法?”
祁同伟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联合抗日,借调整训。”
“你们可以宣称鉴于华北战事吃紧, 为了保存抗日有生力量,这两支部队借调至第十八集团军防区进行休整和补充。”
“至于这个借调是多久……”
祁同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明说。
借调一百年那也是借调嘛。
刘备借荆州还有借无还呢。
其实这件事对于我军来说在舆论宣传上确实是吃了点亏。
毕竟两支国府正规军的起义一旦宣传出去,能极大地瓦解国府军的军心,提升八路军的声望。
但现在还是合作期间,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这面旗还不能倒。
要真把光头逼的下不来台,这老小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
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抗日力量。
而不是图一时口舌之快的虚名。
这也是总部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对外宣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