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相甩了一下衣袖,显然是气极。
父亲脸上刚堆好的笑,也瞬间散了个干净,眼神严厉,声音里满是责备,“阿怜,父亲的话你也不听了?”
我低笑了声,反问,“父亲,我怎么没听?你说想跟我说话,我这不是下车了?”
搜,自然是要让他们搜的。
却不能让他们轻易搜。
高高抛起,才会重重落下。
见我油盐不进,父亲叹了口气,“阿怜,你一向聪明懂事,怎么在这种大事上,犯糊涂呢?”
“对了,你娘亲的墓,我移到了侯府墓园。”
我微微抬眸。
嫡母那般强势善妒,父亲能做成这件事,定然花了不少心力。
算他还有点良心,还记挂着娘亲。
想到娘亲,我的心忽地软了,声音有些轻,“搜吧。”
与此同时,一道再熟悉不过的男低音,盖过了我的声音,“不能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