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必梦之。
我竟然梦到,姜九举着戒尺,薄唇殷红,嘴角破了皮儿,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晕染出隐隐的怒气,说出的话透着刀刃似的刻薄,“这都是你自找的。”
??戒尺落下的瞬间,我立刻抽回手,惊坐起来。
摊开手心,莫名觉得有些发疼。
接连几日,我都悄无声息地观察着姜九的一举一动。
正当我要打消疑虑时。
却发现他真有些不同寻常。
这日午后。
前半段路是个艳阳天。
翻过一座山,却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们只得先就近避雨。
这场雨足足下了一个时辰。
让我们一行人,真切体会到南方水汽充足。
等雨小了些,我们再次启程。
进入一片竹林。
静的厉害。
只有水滴下的声音。
尽管提前派人探查过,暮寒还是担心有埋伏,谨慎起见,他决定换另外一条道路走。
马车开始掉头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