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懂他的意思。
赶紧挪走了耳朵,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转头给顾千行夹菜,“来,多吃点这个,还有这个。”
又唤来幼蓝,“帮我给兄长盛碗芦笋鱼汤,多撒点葱花。”
按照事先安排,我是替夫君走一趟货,请同样经商的家兄顾千行来护行。
姜九则是账房先生。
当然,我知道这是萧景的安排。
趁着顾千行埋头大快朵颐。
我捏着茶杯,瞟了一眼,橡木镂空雕花屏风后的另一桌,姜九坐得笔直,微垂着眼,吃着餐盘的食物。
像是觉察到我的视线,手里微顿,却没有抬眸。
我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扒着碗里的饭。
不知怎地,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是那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心里直发毛。
只是环绕四周,却没有发现异样。
“夫人,您在看什么?”幼蓝不解地问。
她的声音不小。
我立刻发现,那道视线莫名其妙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