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到阿九的酒呢。”
我下意识地问:“什么酒?”
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
不出所料,顾千行扫了一眼四周,只嘿嘿地笑,不说话。
我心中了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被他一打岔,这眼泪倒是停下了。
又说了几句话。
我们一行人开始往回走。
而我不知道的是——
附近一块岩石后,站着两个男人,黑衣翻飞,视线来回在我和暮寒身上打转。
正是我舅舅和三长老。
舅舅凝眉发问:“老陈啊,你说怜儿旁边的男人就是睿王?他步伐很稳,就是长得有点老,还浑身带着煞气。”
旁边陈长老默不作声,“......”
舅舅继续问:“老陈,你会看面相,你看得出怜儿跟着他能好吗?”
说着,踢了陈长老一脚,“别给我装哑巴啊!小心我让你宝贝儿子娶老王的虎丫!老王可私下找我说过几回了,想请我做媒,我还没松口。”
“老顾,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陈长老摸着胡子,眼里亮得出奇,幽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