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想,只想一生侍奉在您身边,您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连忙去扶她,“不是,你起来说话。”
雪娘不肯,我只好跟她解释原因。
“夫人,实不相瞒,我这段时间也有过挣扎,但我清楚,我爱的是当初那个腹有诗书,刻苦用功的美貌书生周秉怀,再瞧瞧他现在,没颜没身体没钱,不知要干多少天,才买得起我用的一盒胭脂,”雪娘声音细细的,却极有穿透力。
顿了顿,“夫人,您说这样的人,我要他有什么用......”
我瞥见门前处的暗影,分外僵硬。
雪娘足足说了小半刻,直到那道暗影消失。
收回视线,我接过话茬,“既然你心意已决,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多谢夫人,”雪娘郑重道谢。
正当我以为雪娘真想通了,我却看到她转身时眼角闪着泪花。
我叹了口气,起身站到窗前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