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颤。
说话间,马车已驶入南平街。整条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南平街不算繁华,不过烟火气很足。
接近正午,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注意力也随之转移。
回想上次到南平街,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前面巷子有家老夫妻开的馄饨铺子,皮薄馅大,晶莹剔透,鲜得能让人吞下自己的舌头。
热气腾腾的一碗,撒上葱花,倒点醋,趁热稀里咕噜地喝一碗,是人间无上的享受。
彼时,但凡出门,萧景总会带我来吃上一口。
“下车吧,小馋猫,”萧景握起我的手,嘴角噙着浅笑。
我收回思绪,不满地哼了哼,跟上他的脚步。
王府规制的马车,舒适宽大,过不了巷子,照例停在主路上,步行到馄饨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