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我对他得到这样判决,自然是不满意的。
“是的,”绛红凑到我身前,压低了声音,“奴婢听长青说,原本王爷是坚持要从重处罚徐大人,但太后几番将皇上和王爷请过去叙话,后来才成了现在这样,”
转念一想,那西潭县在大梁西边,一年四季,三季都下大雪,甚是苦寒。
不论如何,他再也掀不起风浪,嫡母和宋嘉云由此少了一个依仗,我心里大为畅快。
午膳时,多用了小半碗饭。
相较之下,梧桐院气氛就不美妙了。
我刚放下筷子,绛红从外间走来,眉眼弯弯,“王妃,梧桐院那位砸了饭桌,吵闹着要见王爷。可惜,王爷早留了口信,这两日,不许她踏出院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