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向正在不安踱步的应千,朗声说:“应大哥,你主子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三倍!”
应千斜了眼我,或许是听惯了这话,又或是早已洞察我的想法,眼里没有丝毫波动。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了眼绛红,嗤笑了声,“小姑娘,你倒是有点力气,但这个你是拉不开的。这铁笼可不是一般的铁,内里是玄铁,外面镀了层普通铁。不如,留着力气说几句话,珍惜你们最后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和绛红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玄铁造笼,可真奢侈。
而铁,大梁管制严格,民间几乎不流通,
想来,应千口中的主子,不仅有钱,还极有门路。
我心思速转,不能强攻,那只能智取了。
眼下时间紧迫,担心胡风随时回来,我当即轻扣了下栏杆,“大哥,我有寻金山银山之术,想用此,换我和我侍女一条生路,不知你可否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