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失守,你不必有心理压力。不过,也是我思虑不周,将你放至风头浪尖了,别怪我,好吗?”
说到战事,他目光坚定,我不好再出声相劝。
他让我别怪他,是说那日他众目睽睽之下,承认对我的心思。
我当然不会怪他,没有他,我不会有最近的安生日子。
因我未回应姜九的感情,他对外只称,与我是朋友。
他的父皇母后了解我的身份,极为热情地给了我厚重的见面礼,家宴上,皇后拉着我,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意味深长地说:“好好好,朋友好。”
“我家阿离呀,自小体弱,不善交际,这么多年没见他带回过一个朋友。”
“你别看他面上淡漠,实际是个热心肠。我听说了你与大梁摄政王恩断义绝的事,以后啊,你就放心在这住着。”
“......”
约莫是我没立即答话,姜九桃花眼里带了丝紧张。
见状,我轻嗯了声。
夜深时分,姜九送我回偏殿歇息。
目送他走远后,我抬脚往里走,胃中突然泛起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