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觉得凯尔希大概率还是想要从他眼中、从他可能会出现的紧张里获得更多的情报;凯尔希或是凭借直觉认为自己不一般,而她对付需要警惕的人向来都是如此,亦无偏袒。
‘至少这说明博士没有盯上我。’
苏星岚心中庆幸,如果是博士的手段,绝对不会让凯尔希在自己面前“正面攻击”,他只会在确定自己的能力和资源后用一系列动作在潜移默化之下牵着自己去做利于他目标的事情;‘倒也是,博士如今怕不是过着睡觉、研究矿石病、规划作战的,三点一线的日子。’想到这的他低下头去,正对着凯尔希的眼睛:
“抱歉,医生。”
他语气显得十分真诚:“我不知道完成巴别塔的外勤任务后,还需要给一位医生汇报,任务简报我的队友会交上去的,如果您能看到的话。”
“走吧,阿斯卡纶小姐。”他擦着凯尔希的肩膀而过,随即朝满脸怨气的、往这边走来的华法琳挥了挥手。
“你…”
凯尔希朝左后转去,
但闯入她眼中的一抹白却定住了她舌尖和唇齿的交响,她看到那个“打了许久交道”的、“麻烦的”血魔在自己视野里放大,尤其是她脸上莫名的怒意令她不解。
“华法琳?”
凯尔希皱起眉头,她事先没有询问阿斯卡纶任务进展,更不会盯着罗德岛的监控看;在听到加班的雇员汇报外勤H1组,也就是赫德雷小队申请返舰时,她也只是想在难得的闲暇里确认苏星岚是否存在威胁罢了。
虽然特蕾西娅告诉过她苏星岚的“一切”,
但凯尔希还是觉得苏星岚有些奇怪;
这个身体数据“脆”的像“阿戈尔人”里那些少见的、先祖是“灯塔水母”的个体一般,完全可以用“碰一下就死”来形容的人,为什么要冒着生死风险去卡兹戴尔边境“行商”?虽然巴别塔的三百号正式、外聘雇员里跟他类似的“奇葩”也有七八个,但那些好歹都通过了她如今这般的,毫无偏袒的“审查”。
而且他“怼”自己的事,的确令她不爽,
但这更说明了苏星岚的学识不浅;‘是情绪左右着我的敏感吗?再看看吧,他应该不是威胁…’她这样想着,毕竟她相信博士的判断;随后她便放开思绪去用耳朵接收华法琳持续着的抱怨。
“…是什么意思?我来你都不提前跟他们说吗?”
华法琳指着身后的消毒室来回比划:“还是说你在报复我?凯尔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