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拒绝了你一次吗,就一次!”
“……”
凯尔希没有回复,她朝后面望去,电梯已经将那几人送离了一层;“跟我来。”她朝华法琳撇下这句便迈开步子,插回口袋的手指放开了对圆珠笔的“蹂躏”,一股憋屈感油然而生。
她可能意识到了自己因为“又没怼过苏星岚”而生气,
但她并不承认这种无聊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毫无意义。”
“你说什么?!”华法琳近乎尖叫的声音拽着凯尔希头顶那包着绒毛的绿边菲林猫耳抖了抖,后者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带着华法琳走到了中层甲板的医疗部医疗中心。
“事情已经发生,你的情绪毫无意义,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明明当初拒绝我的时候那么干脆。”凯尔希随手丢了个毛巾到华法琳怀里,拽过带着滚轮的办公椅便自顾自地坐了下去,摊放在办公桌上的右手将圆珠笔转起圈来。
“哈,魔王下了命令,我还敢不听?”华法琳没好气的将毛巾顺着脖颈朝下曳去,并用另一头抚掉脸上和头发上的水雾。
“这片大地…算了,我时间有限。”凯尔希翘起二郎腿来:
“华法琳,对于血魔来讲,王庭的号召力明显更强…可你并没有同意王庭任何一派的邀约,却选择接受了特蕾西娅的提议,卷入你告诉我的、你最讨厌的战争?”
“嘁!”华法琳抱臂圈起胸口的毛巾:
“凯尔希,我们在医学杂志上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索求的无非就是更好的发论文的渠道,足够的资源,以及没那么多事…既然魔王都给我保证了,那不就行了?而且我听说巴别塔在研究与矿石病相关的…唔?”
“我知道了。”凯尔希忽然站起身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是特蕾西娅的意思?’
凯尔希在心里迅速权衡利弊,‘的确…巴别塔现在需要人手,尤其是从事医疗的雇员,接触华法琳之前我也观察过几十年,她没有问题…是为了矿石病的研究成果来的?倒是她的风格,应该跟苏星岚没关系。’
“宿舍,我今晚给你安排。”
凯尔希侧过身来:“至于岗位和详细工作,我明天问过特蕾西娅再说,你现在需要去洗澡。”
“还有,你怎么看苏星岚?”凯尔希的最后一句话将华法琳那红瞳唤向侧面,让凯尔希在那抹红意里看到自己的样貌。
“啧…那个在脑袋后面扎小辫的兜帽男?”
华法琳先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