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余气未消的样子,随即轻声道:“趾高气昂的小子,躲在那个叫赫德雷的大个子身后说自己是特蕾西娅派来的,倒是说话条理清晰,不过总想着用些我看不上的好处换血魔的情报。”
“没有别的?”
凯尔希的目光似是要把华法琳拽起来朝地上抖一抖。
华法琳似在努力回忆,随即沉声说:“呃…看不出来是什么种族啊,闻着倒像海里走出来的,你知道吗?我还挺好奇他的血是什么滋味。”
“哼,长时间不泡在血与战火里,让你这种纯粹的血脉都变得模糊了吗?”凯尔希转过身去,眼中对苏星岚的警惕却少了三分。
华法琳那头白发是纯血血魔的象征,
而她既然也说了“海里走出来的”这个形容,那基本便落实了苏星岚的种族为“阿戈尔”,倒是省去了她去拜托“玫瑰河畔”的那位前来探查的麻烦。
“与其嘲讽我,不如扎他一管给我尝尝不就好了!”华法琳说这话前先咽了口唾沫:“你说的也对,我太长时间没服从血魔的‘社会性’了,本能淡化不少,你得多抽点,我慢慢品才能确保结果正确清晰。”
“…华法琳,”
凯尔希转身至她面前:“如果你坚持‘不治疗因战争而受伤的人’,那就留在这里帮我们研究矿石病吧,总之,我先带你去宿舍;就在这层。”
…
十余分钟后,罗德岛上层甲板,行动指挥舰桥。
办公椅滚轮在铁板上往复滑动的声音渐渐清晰,
苏星岚分不清阿斯卡纶领着他绕过的几个平台到底是气象观测工作台还是作战情报中心,昏暗的灯光仅能大体勾勒出头顶的长方体通风管道和空调,窸窣的亮斑在逐渐放大的、朝外斜着的巨型观察玻璃上随他视线移动;
鼻尖依稀能嗅到被阿斯卡纶沐浴产生的香味冲淡的,某些临时加热食品的残余。
“…唔,”
右侧待机的设备将蓝光染到周围的甲板和墙壁上,吸引着他的目光,但下一步他便踩空了向下的台阶,坠得肚子轻轻发痛;
“…你们来啦?”
忽然出现的女声拽着苏星岚的眼睛向前看去,入眼的是被仪器屏幕发出的白光打亮的白裙,“呼呼”的滚轮声正是他顽皮的作品,一双隐于昏暗的靴子唯有鞋跟杵在铁皮地板上,轮椅在她来回收束与抻腿的动作下持续演唱着“呼呼”声构成的歌谣。
“殿下。”
阿斯卡纶见怪不怪地走到特蕾西娅身边,她亦没有汇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