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红瞳,她的尖耳却没有那人的尖耳般带有血色。
华法琳的视线略过那人胸前因倒立而险些遮住脖颈的汹涌,便见到堪比自己腰粗的圆润双腿如花蕊般绽放在因倒悬而散开的、内红外黑的礼服之花里;她裹着带花边的中筒黑色丝袜的双足陷入黑色高跟之中,鞋跟与裙下延展出的六只“伞骨状”机械足一起“扎”在天花板上,
礼服还在“盛开”,
血红被灯泡照亮,但那人却像是没有羞意般无动于衷,她任凭礼服下的、勒的胯部显出肉线的黑色安全裤出来透气,而她只是朝着华法琳扬起嘴角。
这表情在华法琳眼中是反过来的,
正如她渐渐“坠落”的、毫无血色的粉唇边隅。
“隐德来希!你要对我的天花板做什么!”华法琳终是忍不住了,拾起脚边的施术单元就要把这喜欢吓唬人的、在她面前秀身材的臭蝙蝠打下来:“弄坏了你给我修啊!”
“哎呀呀,不是你喊我来的嘛~”隐德来希将机械足收入裙下,攥着着镰柄的红手套轻轻一转,便将她的身形和香气再次送向了华法琳的眼睛和鼻尖。铁地板在下一瞬接住她双踝相吻、交叉而立的脚,且不论是天花板还是地面,都没有发出任何不满的声响:
“嗯…等等。”
她忽然凑到了华法琳眼前,离着华法琳仅有四五厘米的鼻尖努了努:
“我纯血的姐妹…你刚刚吃了什么?我能从你的肚子里嗅到不一样的味道…那是…是你找我来的原因吗?嗯,请务必点头。”
“起来啊变态!”华法琳捧着隐德来希的腮朝后推去:
“想知道是什么?弄点你的血给我尝尝,让你的血进我肚子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华法琳装作嫌弃的模样将手心在身上抹了抹,摆出副凶巴巴的样子瞪着眼前妄图跟自己抢吃食的家伙。
“…嗯哼?”隐德来希轻轻靠在身后的镰刀上,
她将遮住视线的几缕黑发捋到一边,拂去头顶那对用发丝与绒毛编成的假耳朵上的散丝:“我想你该知道我身为玫瑰河畔‘善后人’的自制力该有多好…我只是对你咽下的东西抱有好奇罢了,至于想要我的血?那你可以拿自己的来换~”
“啊啦,”
隐德来希见华法琳脸上似有意动,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只要你不介意我从你的血液里知晓你的记忆,嗯…比起甘甜,我更喜欢故事。”
“…算,算了。”华法琳此刻想起了隐德来希的源石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