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手后泄气般坠坐到床上,不知为何,她脑中浮现出上次洗澡时搓得胸口咯吱响的画面,再对比眼前隐德来希傲人的身材,华法琳只得咬着牙别过头去:‘刚刚…她说闻到我肚子里的味道?真是变态的天赋…’华法琳轻轻攥紧拳头:
‘绝大部分进入我体内的血液都被吸收了才对,就算没有…也会被我的气味盖住,但隐德来希这不是纯血的血魔竟然能发现异样?而且更麻烦的是…她好像对苏星岚的血没什么过大反应。’
念及此,
华法琳心中升起忧虑。
“嗯?怎么了?”隐德来希自然“嗅”到了她的不安:
“拜托特蕾西娅来找我,见到我了又说不出口?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间谍任务,但看你的表情更像是在意我这个人呢。”
“别贫嘴!”华法琳投去嫌弃的目光,“我想拜托你做的事其实很复杂…”
‘苏星岚呢?!怎么还不来?’华法琳在心中咆哮,她深知自己在隐德来希面前做不得假,只好表面上装出与心里那样的忧愁,以此掩盖自己的想法,‘该死的,我顶多再拖一分钟…’
‘要怎么办来着?’
华法琳叹出闷在胸口的气,‘苏星岚真的会来吗?伪装成受伤的样子吸引隐德来希的注意,再利用她的源石技艺给她共享记忆?他的记忆到底有什么值得看的?真是疯了!’
“哎呀,瞧你这样。”隐德来希将红唇贴在手背,身子随轻笑微颤:
“你可是血魔王庭里唯一的‘医生’啊,呵呵~还是纯血的你,是被什么事瞅成这样?该不会是想让我去监视杜卡雷吧?嗯…特蕾西娅还真不会做这种事,难道说…你想瞒着她干类似的事情?”只是透过华法琳的生平、性格与言行,隐德来希便几乎锁定了方向。
“…等我组织下语言,别在灯泡下面乱晃。”华法琳摇了摇脑袋,
‘谁还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了?老娘今天就要演戏给你看!’她在心里吼着,抬起屁股朝旁边使劲挪了挪,给隐德来希留出个符合她身形的空位,“坐吧。”
“好呀,”隐德来希朝前挪了半步:
“难得与鲜血纽带上搏动的同族共…等等?”她朝床铺压下的臀忽然止于半空,旋即她又像被烫到般绷直了身体:“你…你闻闻,闻到没?”她猛地将脑袋扭向身侧的华法琳,贴在大腿腿环的中指颤了几下。
“……嗯?”华法琳眼珠上下一动,将隐德来希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