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什么?”她稍稍张开没有血色的嘴唇,被灯光反射的亮眼的、粘着唾液的尖牙与她的竖纹眼眸一样澄澈,华法琳不知道隐德来希这是怎么了,
任谁变成这幅像是被电了的样子她都能想象,
但唯独不该是玫瑰河畔的善后人,不该是这位几乎化做恐怖故事的、杀人无形的隐德来希;“喔…”但下一秒华法琳便懂了;她朝几米外紧闭着的门缝望去,熟悉又令人垂涎的味道飘了过来,‘是苏星岚。’她的心脏猛地颤了两下,妄图用更多的血液去监督唾液腺的分泌工作。
‘连隐德来希都抵挡不住?!’
这个念头拽着华法琳的目光回望隐德来希,她看到这位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的家伙竟顾不得身后的镰刀砸向一旁,红润的下唇也颤个不停。‘她的红瞳中心不是黑色的、五角星状的嘛?怎么扩散成圆形了?难道她要休克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如何的华法琳赶忙起身走到她的对面,而隐德来希在华法琳眼中唯一不变的,就只剩下了她左眼下那颗恰到美处的泪痣。
“喂,你…”华法琳挥了挥手,
‘不对!’她忽然发现隐德来希那扩散到几乎冲出眸子的瞳孔开始左右轻晃,随即华法琳便听到了这位刚刚自夸“自制力超好”的血魔姐妹喉中传来由沉变娇的、从微弱到鲜明再至于吼出来的重复呓语: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隐德来希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她最后那两个字像是尖啸般呵退了华法琳。事实证明她的确有很强的自制力,至少她能够说话、移动,这点强过华法琳太多。“唔…”隐德来希呆呆地望向门框,她感觉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你干什么!”华法琳可是知道那“呼呼”声是哪里来的,因为隐德来希正在她的眼前朝前倾倒。
“哇啊!”华法琳喊了出来,
因为隐德来希朝前爆射出去了,正对着她那扇刚撕掉防尘膜、光滑的能搓出“咕咕”声的、坚硬到能抵住常规法术的钢门,与此同时,华法琳听到了苏星岚在楼道外喊着自己的名字。
砰——
华法琳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就感受到了类似那天“炸山埋虫”般的震动从脚下传来,“我的门!!”她几乎在看到支离破碎的豁口的同时便喊了出来,“不对!”她旋即想到了什么,也来不及穿上湿漉漉的拖鞋便朝门口跑去:“快躲开啊苏星岚!”
“啊?”
苏星岚看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