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大君的问题,也能强化这座城的稳固。”
“既然最后要把这城‘送还’特蕾西娅,我就要保证‘产品’的合格。”
“是是是…你说得对。”埃芒加德在沙发的另一头叹气道:“敌人想不到的漏洞你自己发现了还自己给堵上了?哼,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我肯定不会跟你敌对,真的。”巫妖并非在刻意讨好苏星岚…
埃芒加德刚刚可是看到了苏星岚那“不经意”的瞥视,
这让她更加确信[祖宗发射器]由解体状态转为“合体”的过程是他这位深不见底的指挥官所为,‘欸,我根本就没感应到空间波动…但又有什么别的能解释呢?’她回想起苏星岚刚刚将手从兜里掏出半掌的画面,‘他刚刚的瞥视绝对是警告…警告我不要在他未展露出的空间伟力前班门弄斧?哼,真是恶趣味;总不能是他诈我吧…’
‘看来诈到她了。’苏星岚冲她笑着点了点头,
‘埃芒加德是被我封住了其他的路而逼过来的,她即使表现得再熟,也不是现在的我该完全信任的…不过如今应该没问题了…嗯。’他望向窗外,投来的日光不时被朝广场跑去的萨卡兹的身影短暂打断,黏满外玻璃的灰尘在他面庞上绘出黑影面纱:“按计划…”
“…行动。”
同样裹着面纱的女妖于不久前说出了跟苏星岚完全一致的“台词”,他的面纱亦非布锦,而是女妖咒言编织成的、令人无法理解与认出他身份的咒术造物。他脸上那如苏星岚般的冷漠与沉静也不是因为胸有成竹,而是出于他对自己指挥官的信任…
更是个体逻各斯对个体苏星岚的信任。
“以我之笔墨,圈定此处为遗落之隅。”
站在移动城市近郊的某处山洞附近制高点的逻各斯俯视着惊愕地望向“正在爆炸的熔炉”的厄尔苏拉与几个骸骨守卫,年轻的粉发萨卡兹根本没来得及搞清楚移动城市发生了什么,就被逻各斯那无声、无光的咒言与四处共鸣的巫术祭坛剥夺了向外发送通讯的资格。
“他说,摄政王需要晚些时间入场。”逻各斯转身,将“临时队员”华法琳、伊内丝、赫德雷周身打量了一遍。
“看来安放祭坛的任务顺利完成了。”他启唇,并得到了三人回应。“小女妖,我在想以你的能力…我们应该能直接冲进去吧?”华法琳指着巨石下方说到:
“按照隐德来希的情报,这山洞里只有几百个劳工不是吗?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