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警戒祭坛什么的拆了就好。”皮肤白皙的血魔小姐渴望获得更多“兑换鲜血”的理由。
赫德雷也想说点什么,
但却被身边的伊内丝拧得倒吸了口凉气。“苏星岚的脑子灵光着呢,不用帮他想,做就好了。”她小声嘀咕着,让赫德雷咧了咧嘴。
“嗯…”逻各斯回望活了数百年的血魔:
“延缓[时序]的骸骨获得启航的坐标的确是我们的首要目的,但我仍有别的任务…”他朝下方投去视线,厄尔苏拉果然在守卫的带领下跑入了山洞里。“她们会用巫术装置朝着西边、朝摄政王那个方向发送超频消息求援,而我需要阻拦、研究、破解它。”
“让敌人噤声,并让他们化做我们的口舌。”
他朝下摊开的手轻轻抚在拜托Whitesmith和她的黎博利助理强化过的巫术装置上,“他说,博士能用大脑计算出军事委员会巫术装置的破解办法,并在知晓移动城市哗变后朝摄政王发去通信…不论这是否会发生,我们都有理由赶在诸事未定之前抓紧选择的权利。”
“还有这说法?苏星岚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华法琳的眼珠转了转:
“喂,卡普里尼,你留在这里盯着周围的动静。”她的视线略过伊内丝,急转而上地对齐了赫德雷的视线:“傻大个儿,帮我搬点东西,让你们见识一下血魔的祭坛。”她想了一圈,最后发现自己现在除了“堵门”外什么也干不了。
“…胜利已被预言。”逻各斯朝投来询问目光的伊内丝点了点头。后者恶狠狠地肘在了赫德雷身侧,让红发的萨卡兹弯下了腰。
“苏星岚说过,血魔很难死的。”伊内丝揪着赫德雷的耳朵说道,眼睛却朝华法琳的背影瞥了眼:“别看见什么都拿着你那把破剑去挡,这山洞里的萨卡兹我们从没见过!”
“嗷…”
赫德雷皱着眉头打了个哈哈,他觉得华法琳应该不会再这节骨眼上做出来什么奇怪的事,毕竟逻各斯“完成任务”后还要带着他们赶回移动城市“处理”杜卡雷呢:
“…都听你的。”
他撂下这句话时点了点头,而后才捂着肋骨转身朝华法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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