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德来希的手再次攀上他的肩膀:“嗯哼…这便是你向我授的课吗?”
“只要萨卡兹们选择了安逸与宁静,血魔的君王便会化做鞭笞,叫人看见血脉该有的力量,让人认可他找回提卡兹之名的理由…”隐德来希踮起脚来,双手轻轻攀在苏星岚的太阳穴上:“可…你现在还有胜算吗?”
“若是祭坛没有起效…没有特蕾西娅的我们拿什么抵御他的法术?”
“…隐德来希。”苏星岚的语气稍沉,让身边的埃芒加德都做好了跑路的起手式。“别学我说排比句,很怪。”他的这句话又让埃芒加德咬起牙来,也让愣了半秒的隐德来希轻笑出声:“哆莱哆莱…你就不会慌嘛,我就站你身后了,要是祭坛不起作用我就吸你血。”她将额头轻轻抵在苏星岚的后肩上,不再去看那令她兴奋、恐惧的大君。
“说回来,我可不相信逻各斯做出的祭坛会有问题。”苏星岚望向逻各斯,视线交错时两人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隐德来希,别那么害羞…我可是打算让你做下一任鲜血之主的,不然为什么让逻各斯费力‘解析’杜卡雷的法术呢?”他朝后拍了拍血魔,但实际上是在确认隐德来希有没有向之前那样麻痹了他的身体偷偷吸血。
“欸?”血魔忽地仰起头来,坠落的足跟让高跟鞋踏得甲板发出“咚”的一声:“血魔大君…我?”寒风捋过血魔稍有发红的额头与散乱的发丝,直到眼前高大的背影再次传出声来:
“至于祭坛被杜卡雷突破的可能?”苏星岚冷哼道:
“回头你问问特蕾西娅…”他扫过埃芒加德、隐德来希和伊内丝的眼睛,直到逻各斯示意他杜卡雷要发动进攻了。“回去问问你们的魔王,是谁曾经一拳打在她的脑门上?”
他接过单筒望远镜瞄向杜卡雷,看到了他头顶那自旋到模糊的、宛若锥体的血矛:“我前几天敢打魔王,今天就敢揍血魔大君。”
舌下的源石被他拨弄到牙下,
这可从来都不只是用来被动保护自己的力量。
“原来如此!看来殿下对你已经到了…也罢,回头再说。”逻各斯再次将骨笔横在胸口:“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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