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了五百三十七年?”
“不是活了五百三十七年。”那个女人纠正道,“是躺了五百三十七年。活和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活着的人会老。”她说,“躺着的人不会。”
这话听起来像是废话,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觉得是废话。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她确实不会老。五百三十七年的身体,二十岁的模样。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你到底是谁?”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回忆,像是遗憾,像是愧疚,又像是一种说不出口的爱。
“我叫殷素素。”她说,“殷家寨最后一任寨主的女儿。楼远山的妻子。楼和应的母亲。”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还有,你眼睛里的‘透玉瞳’,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