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我甚至有些分不清,这熟悉的感觉究竟该归属于哪一段了。
然后,我情不自禁地低头微微笑了笑,眼中温热感袭来,但却不是因为难过。
“怎么了?”他不解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理不清刚刚恢复的一些记忆罢了。”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再无顾忌,再无避讳,只想这么多看一会儿,将这张脸深深刻进神识之中。
此一刻,我看他,只觉如此熟悉,却又恍若初识。这感觉如此奇妙,竟然我不知不觉莫名悸动起来。
原就被他紧紧揽着,又忽然闪过一些记忆的画面。譬如,那个简单的木屋中落下的轻纱帐幔……
我就带着这些朦胧的记忆,毫无掩饰地与他四目相对,直到在他那柔和的目光中,也渐渐读出了些许的窜出的炙热焰苗。
下一刻,我缓缓闭上眼睛,而后便是意料之中的唇齿交融。我转身将他也紧紧环住,再无那许多的隔阂与束缚。
一番温存过后,我靠在他的胸口,他起伏的胸脯告诉我还未完全恢复平静。
我摸索着某一根手指,直到一枚透着幽幽蓝色光晕的戒指凭空显现出来,我便将手举到面前,细细端详着、摩挲着。
“快说说,你究竟送出了几枚这样的草戒?又或者,你究竟送了几个人这样的草戒?”
他在半空将我的手握住,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枚戒指,然后又转头看向我。
“能受这草戒的,唯你一人而已。”
“真的吗?”我故意将手挣脱,将手按在他的胸脯上,将头微微撑起,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带着几分试探和挑衅道:“那你是更喜欢银洛,还是阿元,又或是……那柄只能神识相通的昆吾剑?”
他回应我以坚定的目光,微微将眉一皱,一个始料未及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一字一字道:“我喜欢的,也唯你而已。”
我与他对视许久,忽而笑出声来。明知答案,却还是欢喜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却又一次吻了下来,而这一次,似乎更加宠溺和贪婪了。